第14章 重返 (第1/2页)
在发现了这些疑点之后,陆景晨一时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然后他警惕的查看了一下。
发觉房间里面没有监控,房门也没有上锁,窗外没有铁栏杆。走廊里没有看守的脚步声,所以自己的待遇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他闭上了眼睛选择小憩一会儿,很快就沉沉睡去,不过却睡得并不好,因为大概每隔四五十分钟,就能感觉到脑海中传来一阵尖锐的搐痛。
这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就只持续三五秒钟,却十分顽固,定时定点发作。
根据陆景晨的推断,这应该就是自己短时间内大量失去魂能的副作用了。
尽管如此,他也一直等到夜深人静的凌晨时分,这才起床准备离开。
陆景晨先活动了一下身体,却惊喜的发现大概是营养剂补充很足的缘故,身体素质居然比之前好了许多,然后才蹑手蹑脚的摸出了病房。
走廊上灯光柔和,同时也非常安静,当然更没有任何的守卫。
陆景晨走出门去,发觉隔壁病房里面呆着的也是患者,他的身上插满了管子,监护仪的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
而里面还有清晰的鼾声------这来源于病房里面的陪床者,从鼾声的响亮程度就能感觉到这家伙白天肯定累坏了。
陆景晨眼珠转了转,蹑手蹑脚的摸了进去,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病号服已经换成了一件夹克。
他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发觉值班的小护士正在埋头看手机。
她没有戴耳机开的是外放,听声音应该是播放的阿黛尔的RollingInTheDeep演唱会,小姑娘听得那个是如痴如醉,陆景晨估计自己在她面前走上十个来回都不会被发现。
所以陆景晨很轻松的就离开了医院,而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则是去吃点东西。
别忘了此时的陆景晨已经被饿了整整十六天了,尽管平时有营养液续命,可是空空如野的胃里却直冒酸水,对食物的渴望已经达到了巅峰。
离开医院之后,陆景晨拐进了一条小巷,因为他已经看到前方的24小时便利店的招牌在发光。
小巷的路面却是坑坑洼洼的,两侧是低矮的砖房,墙面刷着褪色的涂料,卷帘门上满是涂鸦。
在便利店的门口却蹲着两个人:
一个有着花花绿绿的鸡冠头。
一个胳膊上缠着铁链,胸口有着大片青色的纹身。
鸡冠头率先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瞳孔很怪异,缩小成了针尖大小,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怪异的微笑:
“¿Tienesplata?”(有钱吗?)
仿佛要加深说服力似的,鸡冠头站了起来,右手握持着一把蝴蝶刀,随手挽出了两个刀花,然后对着陆景晨一步步走来。
鸡冠头这家伙又瘦又高,估计至少在一米九以上,这样的一个持刀歹徒在夜晚对人逼近,还是令人有着压力十足的感觉。
陆景晨看着他握着折刀的那只手,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家伙手腕外翻,重心偏前,腋下大开,居然全是破绽。
突然,陆景晨若福至心灵一般,居然对着鸡冠头迈出一大步!双方之间的距离顿时缩短到了可以出手的地步。
鸡冠头怪叫一声,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蝴蝶刀对准了陆景晨捅了过来。
可是陆景晨迈出的这一步也只是虚招,他脚尖在地下一点,立即就退了回去。
这一退一进,就占据了战斗的主动权。
鸡冠头尽管竭尽全力,可这志在必得的一刀最后就只刺到了陆景晨的面前十厘米就难以寸进。
甚至就像是主动将蝴蝶刀递到陆景晨面前似的。
而这........也是陆景晨想要达成的效果。
他欺身而进,左手很轻松的就将鸡冠头持刀的右手给拨开,右膝已经做出了一个提起前顶的动作,正中鸡冠头的裤裆。
这一记便是八极拳当中的基础打法:顶!
尽管陆景晨身体相当虚弱,还被艾滋病毒给侵入,但只要是男性都能明白这膝盖一顶的含痛量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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