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改变 (第1/2页)
“真的?”两人抬起头,惊喜地看向沈鸢,脸上哪还有半分害怕,她们爬到沈鸢腿边,忍不住地勾起嘴角,不停地问,“小姐,是真的吗?”
就算姑爷是谢家庶子,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
可当主子和当丫鬟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凭什么愚蠢又恶毒的三小姐就能独得谢大人的喜爱,她们只是出身不好,要不然哪儿比不上沈鸢了。
沈鸢慢悠悠地翘起二郎腿,连正眼都没有给她们:“贱婢觊觎姑爷,以下犯上,该发卖!你们长得漂亮,又一心想爬上男人的床,把你们卖去花楼,可不是个好去处?可不是得偿所愿?”
夫君说要将她们发卖了。
那她顺着夫君的意思,应该就是对的吧?
嘿!她真是太聪明啦!
两人脸色变得惨白,卖到花楼?
不是嫁给姑爷?
绿颚磕头哀求:“小姐,奴婢错了,求您不要把奴婢卖到花楼。”
红颚眼珠子一直在转圈。
“小姐,您别吓唬奴婢了,您手里又没有奴婢的卖身契。”
沈鸢歪头:“是吗?”
“采春进来。”
“明天把她们送回沈府,告诉姚金枝,我不敢用她们。”
红颚和绿颚不服气地站起身,回到夫人身边,她们可就有告状的机会了。
“哼,小姐真是风光了,几天没回家,就忘了是谁把您养大的了吗?竟然敢直呼夫人的名讳!用不着小姐送,奴婢今晚就走!”
红颚临走,狠狠威胁了一句,出了口恶气。
夏若担忧道:“小姐,她们肯定会回去告状吧。”
沈鸢鼓起腮帮:“告吧。”
憋了一肚子委屈和愤怒,也该闹一闹了。
姚金枝尚未得到想要的,还需要她这枚又蠢又笨的黑棋,不会轻易跟她翻脸的。
她不对着谢临渊作天作地。
那怎么就不能对着姚金枝作天作地?
“谢临渊还没回来吗?”
夏若垫脚,见院前没动静:“还没回来呢,不过您给姑爷规定过必须亥初回府,应该再有一刻钟就回来了。”
沈鸢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
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道:“先伺候我洗漱。”
戌时末,谢临渊领着衣箱踏进月沅院。
瞧着寝屋未着半点亮光,他脚步微顿,看向门口的夏若,“夫人呢?”
夏若福身:“小姐睡下了。”
“嗯?”谢临渊微微蹙眉,进了寝屋,轻轻关上门,将手里的衣箱放在桌上,床榻上的人儿睡得并不乖巧,就跟她一样闹腾。
沈鸢把被褥卷成一团,抱着压在身下。
谢临渊去了盥室。
很快就回来了。
沈鸢睡意朦胧间,觉得有人在亲她,她伸手推去,声音软绵绵地道:“谢临渊,今晚不要了。”
谢临渊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似是不确定地问。
“不要了?”
“嗯…”沈鸢翻了个身,继续睡。
谢临渊垂眸,以前,无论他回来的多么晚,都会被缠着至少来一次,而现在,却被夫人说‘不要了’,这三个字很陌生。
也好。
今晚不用那么累了。
谢府离皇宫很远,他比别的官员睡得晚,还要早起半个时辰,身子吃不消。
他平躺在床榻上。
觉得冷。
拽了个被角盖在腹部。
又被沈鸢抢走了。
一个角也不肯给他留下。
天大亮,沈鸢才悠悠转醒,她揉揉眼睛,目光落在桌上的箱笼上,“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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