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章 最讨厌事后道歉了 (第2/2页)

林羽指尖在窗沿上叩了两下。
　　
　　想要修复琉璃椿支离破碎的心，除了教调，更重要的就是给她报仇。
　　
　　在游戏里这件事林羽做过很多遍，杀那女巫的次数多得记不清。
　　
　　她住在哪，从哪里翻窗最顺，怎么悄无声息的解决她，林羽心里都有数。
　　
　　没有多想，林羽收回思绪。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推开一条缝，琉璃椿走进来在书桌前站定，弯腰道：
　　
　　“您传唤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主，主人。”
　　
　　林羽靠在椅背上看着琉璃椿，他没让她直起身，就那么让她弯着，目光扫过她笔直交叠的长腿。
　　
　　白丝包裹住小腿，最后没入高跟小皮鞋中。搭配上面无表情的脸，有种另类的可爱。
　　
　　林羽等待了几秒才开口:“抬头。”
　　
　　琉璃椿直起身，目光落在林羽胸口，没往上看。
　　
　　“女仆工作怎么样？肯定很辛苦吧，对于曾经是贵族的你来说。”林羽单手托腮淡淡道。
　　
　　听到这话，琉璃椿长腿绷紧了些，咬着牙说:
　　
　　“不敢...能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可倔强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认同的样子。
　　
　　林羽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截了当的道: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
　　
　　“......我，我知道我说错了话...”
　　
　　“知道错了，然后呢？”林羽从书桌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蹲在墙角谁都不理，觉得自己跟她们不一样？你不能总是这样逃避问题。”
　　
　　琉璃椿的呼吸变得很浅，身影完全被林羽笼罩住，混着他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温热气息。
　　
　　她的视线还钉在林羽胸口上，没有往上移，睫毛微微颤抖。
　　
　　见此一幕，林羽的手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请直视我的眼睛。”
　　
　　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没办法继续低头。
　　
　　琉璃椿被迫对上林羽的视线，嘴唇动了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对不起。”
　　
　　“我最讨厌事后道歉了。”
　　
　　林羽松开琉璃椿的下巴，退后半步:
　　
　　“而且这句话你不该对我说，应该对她们说。”
　　
　　琉璃椿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羽已经抬起了手。
　　
　　银灰色的光从掌心漫出来，凝聚成一条暗红色的皮质项圈。
　　
　　林羽捏着项圈往前走了一步。
　　
　　琉璃椿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书架的边沿，发出一声闷响。
　　
　　“不要——”声音从她嗓子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戴上这个，不要，求你了...”
　　
　　“戴上它，你的行为自然会规范起来。”林羽又往前走了一步。
　　
　　项圈在他指间转了个圈，铜扣磕在皮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琉璃椿的后背死死抵着书架，手指攥着裙摆。
　　
　　她能想象那个东西套在脖子上之后会发生什么。
　　
　　露娜会看到，莎拉会看到，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们会用那种目光看她，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怜悯和好奇的目光，比任何骂她的话都让她难受。
　　
　　“除了这个。”琉璃椿声音颤抖的道:
　　
　　“除了戴这个，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您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