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易中海交代针对钟国胜的原因 (第1/2页)
易中海感觉无名指上的老虎钳又微微收紧了一点,金属的凉意已经渗进了指甲缝里。
易中海不敢再犹豫了,刚才那种从指尖直捅天灵盖的剧痛还刻在骨头里,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直接晕过去,晕过去还好,就怕晕过去之后再被疼醒。
“我说!我这就说!”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而急促:“我恨钟大山。”
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易中海的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恨意,那恨意在他那张道貌岸然的国字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白墙上裂开的一道缝,格外的显眼,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我好心在院子里做调解,邻居有个磕磕绊绊的,都是我出面说和,可钟大山怎么说的?他训斥我,说我没有执法权,说调解是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事,我一个工人没有资格在院里指手画脚。”
易中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攒了好些年的怨气一次性全倒出来:“我开全院大会想帮助院里的困难户,想让大家互帮互助,他又是怎么说的?他说除了转告政策,其他事开全院大会需要街道办审批,说我不经过审批就召集全院开会是违规的,凭什么?我为大家做好事,凭什么要他来管?”
易中海去调解,只要涉及聋老太太、贾家和傻柱,他就暗地里偏袒,拉偏架,歪理邪说,道德绑架对方,让人家大度点,把对方架起来等等。
这些事易中海没说。
至于开全院大会所谓的互帮互助,帮助困难户,主要帮的是贾家,钟大山给易中海留了脸面,私下告知易中海,易中海作为八级钳工完全可以独自帮扶自己徒弟家。
这个想法本来就正常,易中海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没有孩子,就两口子,根本就花不完,只是易中海是嘴上的大方,实际上很抠门,喜欢慷他人慨,为此,易中海更是对钟大山怀恨在心。
郑公安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并不完全相信易中海此刻说的每一个字——易中海这个人太善于在真话里掺假,即使在崩溃的边缘也会本能地把自己的动机往“为集体好”的方向包装。
但郑公安注意到几个细节:易中海说到钟大山训斥他没有执法权的时候,语气里那股怨恨是真的;说到开全院大会需要审批的时候,嘴角那一闪而过的抽搐也是真的,这些都是真实的记忆碎片,是被压了好些年,终于找到出口的怨毒。
“钟大山处处和我作对,所以——所以我恨他。”
易中海一口气说完,停顿了片刻,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进进眼眶里,辣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但易中海不敢闭眼,因为他感觉到夹在无名指上的老虎钳似乎又收紧了一点,钳口压着指甲根部,随时可能往外拔。
易中海连忙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钟大山因公殉职后,抚恤金的事——我确实是贪心蒙了眼,那么多的钱,我一时没忍住。但我不光是为了钱,我还想——我还想让钟国胜吃尽苦头,报复钟大山。”
“报复什么?”
郑公安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引导易中海往下说。
“报复他——报复他处处压我一头!”
易中海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那股压了好几年的怨恨给烧的:“钟大山作为干部,一点都不团结邻里!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寄给外人,寄给那些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战友遗属。他知不知道什么叫远亲不如近邻?住在一个大院里,大家就是一个大家庭,他不照顾院里的邻居,把钱往外面寄——他算什么好干部?他死了,他的抚恤金凭什么给钟国胜?那孩子跟他爹一个德性,都是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话音刚落,易中海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猛地抿紧了,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他说太多了。
刚才那番话已经不是“交代问题”了,那是把他心里最阴暗的角落全翻出来晾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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