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1/2页)
牧仁越发勾着姜柔安的脖子向后退去:“你们中原人时常说:君无戏言,莫非都是骗人的?”
容渊深深吸气:“你先放开她!”
“事情没有分辨之前,本世子不放!”
牧仁在这事上和容渊较起了劲:“这事,本世子只想讨个说法。”
为着西北战事和粮草,他本以为容渊会对他百般奉承,任由他予求。
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么一个蠢货,容渊只是感到头疼。
“挟持一个女子,实在令人不齿,你们北戎的风气,便是如此恃强凌弱么?”
容渊往前走了两步:“更何况,朕的确说过:你若能驯服这逃奴,便将她送与你,可你并未做到!”
“是你无能,而非是朕食言!”
牧仁不为所动:“那也要给本世子个机会,让本世子尝试一下。不尝试,你怎知本世子做不到?”
“七天!”
牧仁腾出手来比划:“本世子只需七天时间,七天时间若驯不服这个逃奴,就将她奉还,如何?”
容渊的脸色越发冷沉。
七天?
莫说七天,姜柔安在他手下,连三天都撑不住!
“妾愿意!”
全场沉默时,姜柔安突然开口:“陛下,妾愿意!”
她知道,容渊不会拒绝。
与其等他主动开口,将自己当成礼物送出去,还不如自己主动,也能为自己争取些许体面。
也显得自己不再对容渊有任何期待!
容渊神色越发冰冷:“你一个逃奴,也配说愿意?”
姜柔安苦笑了下,他还真会见缝插针的羞辱她。
逃奴——
他还真把她当成逃奴了。
皇帝的嘴,说她是,那她便是,一辈子都是。
“外邦人,没资格驯服我大楚女子,即便她是个奴婢。”
容渊自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竹筒:“北戎世子,你出来这半个月,是不是一直没接到你父王的来信呢?”
竹筒被他扔进汤泉池,顺着水流漂过来。
牧仁心中迟疑,担心有诈,吩咐姜柔安:“把信打开!”
姜柔安有些费力的捞起竹筒。
她手指刚受过拶刑,也没有好好上药。站在还红肿着,不敢吃力。
竹筒的盖子开起来有些费力,疼得她额头冷汗直冒。
好容易才打开,展开里面的信笺。
她不认得北戎文字,却分明觉察到牧仁勒着她的手臂松弛了些。
随后,牧仁失魂落魄的跌进水中。
姜柔安失去浑身的力气,跟着一道如水。
热水没入她的口鼻。
封印了她的全部感官!
醒来时,人躺在寝殿里。
灯火煌煌中,小宫女们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
陈栩也在。
“陛下”,小宫女赶紧通传:“夫人醒了。”
容渊快步走到床前来,姜柔安睁着眼,眸色清亮,却又冰冷。
见到他时,姜柔安别开脸。
许久后,才淡淡问了句:“陛下,准备什么时候回宫?”
容渊:“……”
姜柔安看到他,就想起牧仁。甚至有些时候,他们两个并无分别。
容渊别过头去,没再言语。
正月十四圣驾回鸾。
姜柔安下车时,看到容沁失望的眼神,便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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