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折她骨 (第1/2页)
姜柔安眼角微微抽搐——
她扭过头去,却迅速被容渊捏住下巴。
他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裴夫人不想见夫君了么?”
“朕担保,只要你好好侍奉牧仁,朕立刻让你见裴知行,如何?”
她忽而冷笑:“陛下,此言可真?”
容渊:“君无戏言!”
“好!”
姜柔安声音里带着一丝果决,和报复的快感:“妾会好好服侍牧仁世子的。”
“就像——服侍陛下那样!”
他从来都不肯给她留有情面和余地,每一次,都把她往更深重的深渊里推。
既如此,姜柔安成全他。
也成全自己!
“妾只希望,陛下能说话算话!”
姜柔安被嬷嬷带进一个小暖阁,更衣盥洗。
为了迎合牧仁,容渊给她准备的是一套北戎服饰:
短短的兽皮袍子,上面花纹繁复精巧。
长发半披着,发间缀满朱玉。
华丽中又透着一丝野性。
她不太习惯,摸着长长的耳饰出神时,容渊推门进来。
他站在她身后,看向她在铜镜里的光影——
“原本朕也想戳瞎你的眼睛。”
容渊抬手轻抚着她的眉眼:“这样服侍牧仁,你就不会痛苦,甚至可以将他想象成你夫君。”
“可是暂时还不成,你还没看到您夫君裴知行呢。现在将你弄瞎,朕岂不成了出尔反尔之人?”
姜柔安沉默着,眼前骤然一黑。
一条彩绣宫绦蒙在她眼上,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宫绦上缀着银铃铛,跟她脚腕上的铃铛相映成趣。
“去吧。”
容渊说:“不要让牧仁王子久等!”
他说完,略抬了下手。
御前随行的嬷嬷立即走来,一左一右扶住她的双臂。
姜柔安被人搀扶着出门。
一路上,都听见脚腕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她不知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更不知牧仁会如何折磨自己。
心中惴惴不安时,耳边是殿门大开的声音。
里面胡人嘈杂的乐曲声,掺杂着水声——
似乎有很多人。
嬷嬷松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一推。
姜柔安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她瑟缩着后退两步,正欲揭开眼睛上的宫绦,那人却捉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细长的带子绕到她双手手腕上。
姜柔安被绑住了双手——
目不能视时,人会因为未知而恐惧。
尤其她不善于听声辨位,这下更成了无头苍蝇,胡乱挣扎逃窜。
空旷的殿宇中,铃铛哗啦声和乐声水声缠在一起。
小腿似乎被人狠狠一击,她猝然摔在地上。
那人却从身后抱住她,灼热的唇齿顺着肩膀一路向下。
姜柔安觉察到身上的衣料越来越少,喉中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声:“放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逃奴,我没有犯任何错……”
她只是一只囚鸟,为了见夫君最后一面——
无论他是生是死,都是最后一面。
纵然他病愈后活下来,她也不会再去看他了。
她是他的耻辱,是他的污点。
如无必要,她不会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我夫君是永平侯嫡子裴知行,他病入膏肓快死了,我只想见他一面……”
“是我对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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