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染断魂剿群匪 (第1/2页)
夏仁一挥手,山坡两侧的老兵同时挥刀。
绑绳一断,滚木裹着碎石滚下坡,轰隆声压过风雪。
最外圈的土匪还没回头,后阵就被砸得人仰马翻。
有人半截身子压在木下,张嘴惨叫,雪地立刻红了一大片。
断魂峡本就窄,这一下,退路彻底没了。
独眼龙脸上的贪劲没了,只剩满脸凶光。
他抬脚踹开一个往后挤的土匪,环首刀当场砍下去。
那人捂着脖子倒在雪泥里,血水顺着指缝往外冒。
独眼龙举刀乱吼,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胡子上。
“往上冲!谁退,老子先剁了谁!”
土匪们被吓得没了章法,只能踩着碎石往山坡上扑。
可坡上早就有人等着他们。
岳飞从林口踏出,肩头落着雪,双手握着斩马刀。
三十名老兵跟在他身后,三人一组,队形压得很紧。
他们没有大喊大叫,只贴着石壁往前切。
最前一人劈刀,两侧两人护住空门,脚下换位又快又稳。
一个土匪举着柴刀扑来,岳飞侧身让开半步。
乌黑刀锋横扫过去,柴刀当场断成两截。
那土匪低头看见胸口开裂,脸上才冒出后怕。
下一刻,他整个人栽进雪里,再也没能动弹。
张麻子看得眼睛发亮,咧着带血的嘴骂了一句。
“娘的,这刀真给力!”
旁边两名老兵没有接话,已经贴着他左右压上去。
三把斩马刀上下交错,专砍手腕、膝盖、脖颈。
土匪手里的劣刀一碰就崩,木盾也挡不住半下。
有个大胡子土匪仗着力气大,双手抡斧劈向张麻子。
张麻子没有硬接,往旁边一退,把人让给侧翼老兵。
老兵一刀砍在斧柄上,木柄断开,斧头滚到雪地里。
张麻子补上半步,刀背先砸脸,刀刃再切腿。
大胡子跪下时满嘴是血,眼里全是懵。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三个人怎么能像一只手一样听使唤。
山坡上的夏仁看得清楚,手里的小旗又往左压。
“左翼收口,别让他们散开!”
旗子一动,十几个小组立刻改了方向。
土匪们想靠人数硬挤,可越挤越乱。
前面的人想冲,后面的人想退,中间的人被夹得喘不过气。
有人脚下一滑,刚倒在泥雪里,就被同伙踩住后背。
惨叫声、刀刃碰撞声、骨头断裂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哪是劫营,纯纯送命局。
黑风寨平日里劫掠商队、欺压乡邻,凭的不过是人多势众、兵刃锋利。
可现在碰上百将营的三三制,他们的人多反倒成了累赘。
独眼龙看出不对,眼里终于露出慌意。
他一脚踢翻挡路的手下,带着十几个心腹往山壁边冲。
那边石壁有一道裂缝,只要挤过去,或许还能活。
夏仁早就盯着他,抬手朝张麻子那边一指。
张麻子立刻会意,带着两名老兵斜切过去。
“独眼的,往哪跑啊!”
独眼龙回头看见张麻子追来,气得脸皮直抖。
他挥起环首刀,刀口带着缺口,却依旧凶得很。
第一个老兵上前试探,刀锋刚一碰,手腕就被震得发麻。
独眼龙到底是黑风寨头领,力气和胆子都不差。
他顺势跨步前冲,意欲一刀劈出破绽。
张麻子贴紧山石侧身躲闪,刀锋自下而上骤然挑刺。
独眼龙撤刀稍缓,胸前裘衣被利刃划开一道深缝。
凛冽寒风侵肌刺骨,一阵剧痛袭来,他面皮不住抽搐。
“狗官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来替他卖命!”
张麻子往地上吐了口血沫,眼神凶得发亮。
“少扯淡,老子现在只认夏百将!”
两名老兵分左右两路合围,刀锋尽数直取独眼龙下盘。
独眼龙慌忙连退三步,后背狠狠砸在寒凉石壁之上。
岩壁积雪簌簌落进衣领,刺骨寒意惊得他浑身一颤。
他骤然惊觉,已然被逼至无路可退的死角。
身前三把寒黑长刀封住所有去路,身后是冰冷石壁,两侧横七竖八躺满尸身。
夏仁握刀缓步走下土坡,皮靴碾过满地血污,踏出一阵黏腻湿滑的声响。
周遭土匪见他步步逼近,不由自主朝两侧退让。
方才众人还只当姓夏的是任人宰割的肥羊,此刻只觉他一身煞气,如同索命恶鬼。
独眼龙喘着粗气,独眼死死盯住夏仁。
他一把扯开衣袍,掏出怀里染血的铜腰牌。
边角裹着泥垢,铜面半覆血渍。
独眼龙高举腰牌,脖颈青筋暴突,厉声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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