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晚来一步 (第2/2页)
老槐树上的槐花落了一片,落在纪文书肩膀上。他没有去拂,就那么站着。
栓子和刘婶也走了过来,问了问这么回事。
姝言栖没多说什么,就解释了一下,让他跟纪文书俩个都近量别主动靠近秋菱。
“她这是属于精神创伤。让她自己缓缓吧。”
刘婶,今天麻烦你送饭给秋菱。
刘婶应了声,转身就进了灶房。
“纪文书,你也别闲着了,整理一下验状,一式三份。”
姝言栖没好气地说着,虽然她知道纪文书现在状态不对劲,但也不得不拉他过来。
纪文书一听,放下了手,调整了一下状态,就开始工作了。
就这样众人一直忙到了晚上,晚上的时候偏房的房门打开来了。
纪文书了正想上前,姝言栖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他只好把脚又收了回去,低着头继续忙着手中的事物。
秋菱走到了姝言栖前面小声地说了一句“姑娘……”
姝言栖看着,也没问她“感觉怎么样?”,“想通没有?”,而是问的,“赵婉宁那天去胭脂铺的事情再说一遍。”
秋菱也愣了一下,她本以为姑娘会责罚自己。结果她什么的没说,
姝言栖见她还那个样子,不由的想笑。又在说了一遍“秋菱,把那天胭脂铺发生的事情再跟我讲一遍。”
秋菱这回反应过来了,又把话再说了一遍,说到赵婉宁那句“可惜了”的时候,姝言栖抬手打断了她。
“她说的是可惜了?不是在说香膏可惜了?”姝言栖拿起手札,翻到记录秋菱证词的那一页,“赵婉宁是懂医理的人。
她进胭脂铺,出来说了一句可惜了,回来之后就把香膏收进柜子里再没动过。
她不是觉得香膏可惜,她是觉得做香膏的那个人可惜。”
她合上手札,对栓子说着,“快备马。现在就去东街。”
栓子已经跳起来去牵马了。秋菱还站在原地,纪文书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证词写的不错。”
他说完就转身去追姝言栖了。秋菱站在那里,看着纪文书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东街的崔记胭脂铺内依旧照常开着。
柜台前只有一位老头,在守着铺子。
姝言栖下车一看,心凉了半边,“人跑了。”
栓子在旁边挠挠头,“姑娘,这铺子不是还开着吗?怎么说人跑了?”
“人跑了,铺子还在。”姝言栖带着纪文书和栓子迈了进去。
守铺老头一看,有客人来了,笑着脸,迎了上去。
“这位姑娘,要买胭脂吗?”
“不买。找人。”姝言栖把大理寺令牌放在柜台上,“崔玉珍在不在。”
老头看见令牌,咽了咽口水,“回姑娘的话,东家不在。她老家母亲病重。
回乡下探病去了,走了一天了。小的是何家账房拨来帮忙看铺子的。”
“她走的时候带了什么?”
“这……这小得不知,铺子的钥匙都是由小厮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