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当柴犬了 (第2/2页)
迎面来了两个人,到近前,朝陆濯揖道,“陆供奉!”竟是那两个金吾卫的巡卒,从她家离开后就没见过,曲繁枝还当他二人早已离去,却不想,竟一直暗中跟着他们。
陆濯仍是笑盈盈的模样,拍了当中一人的肩,嗓音才略略沉下,“看紧了,有动静随时来报!”
曲繁枝眉梢微挑,果然!
“走吧!”陆濯朝她将头一扬,信步而行。
曲繁枝迈步跟上,“陆郎君,看来这里的事儿你已经心里有数了,那我就回去了。”
陆濯蓦地停步,看向她,“回去?曲娘子从哪儿看出来我心里有数了?这永安巷的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尚且没有眉目呢,要说与你有没有关系,都还为时尚早,在彻底查清楚之前,曲娘子还且稍安勿躁。”
曲繁枝听得面色几变,明知道他有狡辩之嫌,可也清楚,他对她的疑心可不只永安巷这一桩。如果不能让他释疑,被他盯上,她只怕从此再无宁日。心念电转间,她哪怕满心的恼火也只能暂且捺下。
“曲娘子,你眼下得先陪我去一趟光福坊!”曲繁枝明明已经恨得咬牙,却不敢发作的样子陆濯有没有瞧见不好说,倒是他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两分,要求说得那叫一个顺口,脸皮那叫一个厚。
到了光福坊那家民宅,整个宅子已经被团团围了起来,进进出出都是大理寺的人。
进了院子,一个身着官服的人迎上来,没有客套,只是神色略有些平淡地瞥了一眼跟在陆濯身后的曲繁枝,就是对陆濯低声说,“看样子跟前面几人相似,是不是丢失了魂魄,还要你看过才能确定。但有点儿奇怪,这娘子尚云英未嫁,家中父母健在,刚粗略问过,家里没有什么突然故去的亲人。”
“这个也未必,你也说了,这娘子尚待字闺中,这就是问题。她的爷娘亲人未必说实话。”陆濯眉目沉沉,明明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却锐气凛凛。
那人神色一正,“明白。我立刻让人暗中查探这娘子近年都与何人交往。”言毕,那人转身急去,临走时,朝着曲繁枝一颔首,算作招呼。
“那是大理寺的崔司直。”陆濯转头看向曲繁枝。
后者轻点了一个头,看出来了,这位崔司直与陆濯很熟。不过,她不认为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只盼着尽早了结了永安巷的案子,陆濯能够放过她,让她安心过她的小日子。
“曲娘子最是擅长侍弄花草,我看这院中也有一些,不如就帮着四处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陆濯半点儿没有察觉曲繁枝的腹诽,毫不客气地指派曲繁枝做事。
曲繁枝蓦地抬头瞪他,这是把她当柴犬用了?
陆濯却是朝着她咧嘴一笑,怒火总能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格外精神。他笑着转过身,大步进了屋去。
曲繁枝在他身后皱着眉,咬了牙,仍是敢怒不敢言,默了半晌,转头走向了院子里的那些花草,如陆濯所愿,一株株看了过去。
事实上,从踏进院子开始,她已经下意识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还是再确认一番。适才,陆、崔二人言语未曾避着她,她也听了那么一耳朵,这家的小娘子怕是遭了难,陆濯插手进来,定与诡秘之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