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装什么,都追到这儿来了…… (第2/2页)
她看着他,没说话,心里盘算的却是:什么时候找个时间,会会君家那个私生子君厌。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估计对方和她一样,不想看君豪过得太嚣张得意。
说不定两人会一拍即合。
君豪吊儿郎当的甩上车门,走到夏晚身边,垂眸看着夏晚的脚,“听说你车技很好,反应极快,看来传言不虚,换个人,我怕是该赔医药费了。可惜了,我还挺想赔钱的。”
夏晚恍然,原来是搁这儿替李心婉鸣不平,报仇来的。
既然如此,君豪,她夏晚记下了。
就在此时,谢京辰的车也到了。
谢京辰抱着李宇航下车,李心婉跟在他身边。
那模样,像极了一家三口。
看到夏晚在看他们,李心婉朝着夏晚露出一个完美的笑,下巴高昂着,像胜利的白天鹅,自信放光芒。
夏晚觉得好笑,就好似她在跟李心婉争似的。
但谁跟她争了?
谢京辰不过是她夏晚不要的垃圾而已。
夏晚笑了,笑意很轻。
君豪一直在旁边监视着夏晚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
看到夏晚笑,君豪认定夏晚是被气笑了,估计她心里早已气疯了,嫉妒成河,不然也不会追着他们来这里。
君豪自认为自己看穿了一切。
他挑起眉梢,语气夸张,“夏晚,不会吧,你又又又又又又吃醋了?你的心眼儿是针尖吗?这都要吃醋?我们和心婉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大家历来都是这么相处的。怎么,你是打算,把辰哥身边的所有异性都赶走啊?”
夏晚觉得聒噪,“君豪,你上辈子是八婆吗?一个大男人,就只知道八卦,你不八卦会死啊?”
君豪可是君家大少爷,从小便被人捧着,性格张扬嚣张,做事随心所欲,自认高人一等,何曾被人骂过。
君豪冷笑,语气恶劣,“你都追到这儿来了,还装什么装。不识好歹。”
“说什么呢?”李心婉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她怀孕依旧穿着高跟鞋,身材苗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像一只努力吸引所有异性目光的花蝴蝶。
“说某人,都追到这儿来了。”君豪阴阳怪气的拔高了音量。
谢京辰神色淡漠,微凉的视线落在夏晚身上,没有开口,一副我依旧在生气,没有原谅你的模样。
李心婉倒是眉眼含笑,一副与夏晚很熟的样子,“夏晚,你也是来给我接风洗尘的吗?”
夏晚轻笑一声,极尽嘲讽之意,“你什么身份啊,一朵野花,我给你接风洗尘?你配吗?”
“夏晚!”谢京辰沉声呵斥。
夏晚根本不搭理谢京辰,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便走,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
没意思,浪费时间和生命。
“不许走!”见夏晚要走,君豪抬手一抓,一把拽住了夏晚的头发,用力一扯,“给心婉道歉!”
事发突然,夏晚没料到,感觉自己的整块头皮都像是被扯掉了,痛呼一声,“松开!”
君豪松手。
夏晚整个人却被扯得往后仰,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谢京辰下意识上前准备扶住夏晚。
李心婉蹙眉,脚一崴,“哎呀”一声,惊呼,“辰哥!”
谢京辰回头,看到李心婉要摔了,神色一变,立马转向了李心婉。
君豪也冲上去扶李心婉。
“砰!”
夏晚整个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后脑勺与地面来了个亲密磕碰,痛得她眼前一黑,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君豪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
心里骂道:活该!
让你骂小爷,让你针对心婉。
李心婉被谢京辰牢牢护在怀里,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看来她在国外的确是想多了。
替代品永远是替代品,永远都代替不了正主。
不管何时何地,谢京辰都会坚定的选择她。
至于夏晚,只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抛弃。
真可怜啊。
摔在地上都没人扶,躺在地上也没人拉。
她都开始心疼她了。
李心婉故作大度道:“辰哥,你去扶扶夏晚吧,她好像伤挺重的。”
君豪嗤笑一声,一副见多了的模样,“什么伤挺重,我看她就是装的,故意装可怜,博同情,好让辰哥去扶她,心婉你就是太善良了,容易上当受骗,她这种女人心机最重了。”
谢京辰松开李心婉,确定她站好了,才走到夏晚身边。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凝着夏晚,眸色幽深,没有要扶的意思。
“夏晚,起来。”
谢京辰的声音很冷,和他看她的眼神一样。
夏晚是真的头晕,加上她后腰还有伤,一时半会真有点起不来,不是装的。
见夏晚不起来,谢京辰眉心微拧,眸色愈发暗沉,整个人透着不悦。
“夏晚,你觉得躺在地上的样子很体面吗?不丢人吗?你要是想躺,那就继续躺吧。”
撂下这话,谢京辰冷漠转身,大步往餐厅走去。
李心婉牵着李宇航从夏晚身边经过时,轻笑了一声,“夏晚,那我们先走了。”
而李宇航那小崽子,更可恶,竟然朝她吐口水,甚至还抬脚往夏晚身上踹。
夏晚一把抓住他作乱的脚。
可下一秒,另一只成人男性的脚猛地落在了夏晚身上。
“你干什么,放开航航的脚!”君豪呵斥,踹的地方,正是她腰部受伤的地方。
那一脚,力道很大。
痛得夏晚下意识抓紧了李宇航的脚。
“你干什么,放开我,呜呜呜……”李宇航大喊大叫起来。
谢京辰转身,看到夏晚抓着李宇航的脚,眉眼瞬间阴鸷如刀:“夏晚!”
君豪趁机又踹了夏晚一脚出气,“夏晚,你太过分了,放开航航!他只是一个小孩儿,你找他出气,还是人吗?”
谢京辰大步过来,强行掰开夏晚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夏晚的手手指生生掰断。
他把李宇航护在怀里,轻松哄着,李宇航哭得撕心裂肺。
夏晚躺在一旁,痛得冷汗涔涔,脸色发白,整个人狼狈不堪。
可谢京辰像是看不到,或者说,他看到了,但不在乎,不关心。
停车场陆续有车到,不少人看热闹,对着夏晚指指点点。
“那人躺地上干嘛呢?碰瓷吗?”
“不知道,感觉精神有问题,抓人家小孩儿的脚。看把人家小孩儿吓成什么样了。”
“好恐怖,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