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是高团长的爱人 (第2/2页)
母女俩手脚麻利,飞快取出瓷碗,把饭提子里的热鸡汤倒出来,端碗、拿勺一气呵成。
分别端着碗来到钱爷爷、钱奶奶的病床边坐下。
郎秋月看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曹云舒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刻薄嫌恶:“你一个外人,少管闲事!”
郎秋月只觉可笑,淡淡反问:“什么时候保姆也成内人了?”
这一次,曹家母女根本没有搭茬。
曹秀琴伸手用力摇晃钱爷爷的胳膊,“老爷子,起来喝点鸡汤,喝完再睡。”
曹云舒学着,一边晃着钱奶奶一边喊着:“奶奶,醒醒,喝点鸡汤补身子。”
“他们二老睡得正香,正在休养生息,你们非要把人喊醒做什么?纪冬梅你快起来管管!”
郎秋月皱眉喊纪冬梅劝阻。
侧头一看,纪冬梅在折叠床上睡得正酣,对病房里发生的一切,连一点反应都没用。
曹秀琴气得呛她:“你年纪轻轻懂什么?肚子空着,哪能睡踏实?”
可是,钱爷爷和钱奶奶本来睡得很踏实。
这下好了,硬生生被母女俩晃醒,满脸倦意。
她们母女俩才不管那么多,拿着汤匙舀了鸡汤,就做出一副悉心照顾的样子,给钱爷爷、钱奶奶喂着。
钱爷爷迷迷糊糊刚抿下一口鸡汤,半掩的病房门就被钱虹推开。
她一进门,正好看见曹家母女端着汤碗,耐心伺候自己双亲喝汤,心里一股暖流,十分感动。
再看站在一旁的郎秋月,客气地点了点头:“我哥打过电话到农场,给我说了二老这边多亏你照顾,辛苦你了。”
郎秋月礼貌地弯了弯嘴角,还没开口说什么。
钱虹走到她身侧,语气疏离:“既然我回来了,二老这边由我照看就行,你先回去歇着。”
曹秀琴和曹云舒飞快对视一眼,眼底藏着得逞的笑意。
郎秋月感觉到钱虹疏远的态度,只平淡应了声:“好。”
她拎起随身布包,转身走出病房。
身后房门虚掩,曹秀琴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钱医生,您是没瞧见,你们不在的时候,都是我和云舒照看二老,她啥活都不干,还总在一旁瞎指挥,净添乱,早就该让她走了。”
郎秋月走出住院楼,入夜外头夜色沉沉,深秋的夜已经打霜了,冷飕飕的。
大学宿舍有门禁,根本进不去。
没有介绍信,招待所都住不了。
冷风扑面吹着,她下意识裹紧衣服,搓了搓凉凉的手心,独自站在路边,一时间茫然无措,不知该往哪走。
想了又想,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向高崇安求助。
她走回住院楼,借着护士台的灯,给高崇安传了张纸条:“崇安,我从医院出来了,要住招待所,你那里有介绍信吗?”
字条很快回复,只短短一句:“你在哪?”
“我在齐木市医院住院楼大门外面。”
片刻,新的纸条传来,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很有安全感:“先回楼里待着,十分钟以后再出来。”
看着表等够十分钟,郎秋月走出大门,路边果真停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看到她,副驾的年轻战士立刻跳下车,声音清亮地问:“您就是高团长的嫂子吧?”
郎秋月被逗笑了,轻声纠正:“我是高团长的爱人。”
年轻战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羞恼地直挠头。
又过了十分钟,车子停稳,郎秋月顺利住进齐木市干校的招待所。
这一天下来,又是接待外宾,又是到医院照看老人,郎秋月身心俱疲,简单洗漱后,沾上枕头就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作响。
她懒懒散散撑起身,随手披上外衣,只将门拉开一道缝,惺忪睡眼往外一瞧,门外站着的正是高崇安。
她抵着门的手松开,侧身把人让进来。
高崇安迈着长腿走进来,顺势抬脚带上门,手一伸就把人拽进怀里,低头重重吻了下来。
阳光透过木格窗斜斜淌进来,落在靠墙那刷着浅黄漆的木桌与铁皮暖壶上,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她昨夜擦在脸上的雪花膏香甜气息。
他还是那么生涩笨拙,根本不懂该怎么温柔缱绻,只凭着一颗滚烫的心莽撞靠近。
郎秋月脸颊烫得似烧了起来,一下红透到耳根,心底漾开一片温软涟漪。
她轻轻启开唇瓣,主动柔柔地回吻了他。
可唇齿缠绵间,郎秋月倏然回过神,心头猛地想起,偏头躲开些许,嗓音软糯含糊:“罗伟……那件事,到底怎么样了?”
高崇安猛地睁眼,眼底缱绻的炽热瞬间褪去,只剩沉沉冷厉。
这么温存亲昵的时刻,她竟然在问别的男人怎么样了?
一股酸涩戾气直冲心口,占有欲翻涌而上。
他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把人抱起,重重放在床上,俯身牢牢将她禁锢身下。
吻变得强势又霸道,带着极强的偏执和醋意。
狠狠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