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设计的“拜金女”完整故事 (第1/2页)
林秀英被接到安全屋后,在苏医生的陪伴下,逐渐从与儿子重逢的巨大情感冲击中平复下来。但寒晓东知道,母亲的讲述还远未结束。二十四年前那段被精心设计的阴谋,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需要被挖掘出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林秀英在苏医生的引导下,以惊人的清晰度和记忆力,完整地还原了她被顾家设计、利用、污名化的全过程。这个故事,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加黑暗和残酷。
一、初遇的真相
林秀英与顾文澜的“偶遇”,从一开始就不是偶然。
“我后来才慢慢想明白,”林秀英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热茶,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重新审视那段被粉饰的记忆,“那场车祸,他受的伤,他住进我所在的医院——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根据林秀英的回忆,顾文澜住院期间,曾多次有意无意地向她打听她的家庭背景、教育经历、健康状况。当时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闲聊,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一场系统性的背景调查。
“他问我,我的父母有没有什么遗传病,我的祖父母是做什么的,我小时候有没有得过什么大病。我当时觉得他可能是职业病——他是学生物科技的,对人的健康状况比较敏感。但我现在知道了,他是在为‘涅槃计划’筛选‘母体’。”
顾家需要的“母体”,必须具备以下条件:身体健康,无遗传病史,智商中等偏上,性格温和顺从,社会关系简单,且家庭背景普通到即使失踪也不会引起太多关注。林秀英——一个来自小城镇、父母早亡、刚刚从卫校毕业、在城市里无依无靠的年轻护士——完美地符合了所有这些条件。
“他们选中了我,就像选一头适合配种的牲畜。”林秀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而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是遇到了爱情。”
二、温柔的陷阱
顾文澜的追求,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他会在下班后捧着鲜花在医院门口等她,会记得她随口提到的每一个喜好,会在她值夜班时送来热腾腾的宵夜。他会用温柔的声音给她讲他“环游世界”的经历——后来她才知道,那些经历大多是从旅游杂志上看来的,他本人根本没有去过那么多地方。
他会用一种深情的、略带忧郁的眼神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人。他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情话,比如“你是我见过的最纯净的灵魂”,“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是一个人”。
“现在想起来,那些话可能都是他从某本言情小说里抄来的。”林秀英苦笑了一下,“但当时的我,太年轻了,太渴望被爱了。我父母走得早,我一个人在城市里打拼,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我就像一只飞蛾,朝着那团看似温暖的火光扑了过去。”
三个月后,林秀英怀孕了。当她忐忑不安地将这个消息告诉顾文澜时,他表现出了一种“惊喜”的表情——但那种惊喜,在她现在看来,更像是计划得逞后的满足。
“他抱着我转了好几圈,说他要做爸爸了。然后他说,他要带我回家见他父亲,商量结婚的事情。我当时高兴得哭了。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家。”
三、囚笼中的金丝雀
顾文澜将她带到了一处位于市郊的豪华公寓。公寓装修精美,设备齐全,还有一名保姆照顾她的起居。但林秀英很快就发现,这间公寓,更像一个精致的囚笼。
她的手机被“不小心”弄丢了,顾文澜给她买了一部新手机,但里面只存了他一个人的号码。她说想联系家乡的亲戚,顾文澜说“等安定下来再说”,然后就不了了之。她想出门走走,保姆总是以“外面不安全”或“你需要休息”为由劝阻她。
“我当时以为他是因为太在乎我和孩子了,所以才这么紧张。”林秀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自嘲,“我甚至还为他的‘体贴’感到感动。我真是个傻子。”
顾文澜每周会来公寓两三次,每次都会带一些营养品和孕妇用品。他会陪她吃顿饭,问问她的身体状况,然后就匆匆离开。她有时候会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冷淡,但很快就用“他工作太忙了”来说服自己。
“他从来没有带我去见过他的家人。我提过几次,他总是说‘等孩子出生后再说’。他说他父亲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等孩子出生了,带着孙子一起回去,老人家会更高兴。我信了。”
四、生产的真相
预产期前一个月,林秀英被安排住进了一家私立医院。这家医院与顾氏集团有合作关系,拥有当时最先进的产科设备和新生儿护理设施。
“他们对我很好,真的很好。”林秀英说,“住的是VIP病房,每天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有最好的医生给我做产检。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真心在照顾我。”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家医院同时也是“涅槃计划”的一个重要据点。她在这里接受的所有产检,其真正目的不是保障她和胎儿的健康,而是收集关于胎儿发育的各项数据,为“第七代原型体”的培养方案提供参考。
生产那天,她经历了长时间的剧烈阵痛。她哭着喊着要见顾文澜,但护士告诉她,顾先生“出差了”,暂时联系不上。她一个人在产房里,孤独地与疼痛搏斗了十几个小时。
“孩子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快要虚脱了。”林秀英的眼中泛起了泪光,“我听到他的哭声,很响亮。我求他们让我看看他,抱抱他。护士把他抱到我面前,让我看了一眼。他好小,好可爱,皱巴巴的,像一只小猴子。我伸手想摸他,但护士已经把他抱走了。”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看到我的孩子。”
五、被抹去的身份
孩子被抱走后,林秀英在病房里等了整整三天,期待着顾文澜会带着孩子来看她。但顾文澜没有来。来的是一份文件。
文件是一份“自愿放弃监护权协议书”,上面写着,林秀英“自愿”放弃对新生儿的监护权,交由顾氏集团旗下的福利机构代为抚养。作为补偿,她将获得一笔“一次性营养补助费”。
“我当时疯了。”林秀英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把那份文件撕得粉碎,扔在来人的脸上。我告诉他们,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孩子。那个人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说,‘林小姐,你应该理智一点。你觉得你配得上顾家的孩子吗?’”
第二天,顾文澜终于出现了。但他不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恋人,而是一个冷漠的、公事公办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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